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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起书包上学去。 辛苦一天,回家泡澡最开心。 假日当然要出门玩:抓住一只红蜻蜓。 午时,凝神等餐中。 路桥凭栏留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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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段最热的两天出游,一是水深之处,一是火热之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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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行归来,休息一天,到校陪来演讲的马克梦教授。接着的一天就躺倒了,担心次日无法迎接远道来的客人,狠狠睡了大半天,效果不错,来日精神尚可,与小朋友们一起候客。
一众诸位,先后都到了,先到的当天晚餐,稍晚的W. D表示机上餐食已足,更晚的CZC和C. N、S. A直接入住,FG最辛苦:北京的晚餐没尽兴,到机场又误机,到的时候都过半夜了。
第一夜挂心晚到的几位,第二夜先就喝多了,到房间又喝,其实都没静心休息好。
窗外的景象,虽然熟悉,倒是不常见的。
两天会议,进行得算顺利,只是FG要赶回,结果飞机晚点,回京又过了半夜。
次日午后往苏州,有余暇,去了三十年没进的园林。
如今游园,最无趣的便属在不该有人影的地方满满地都是。
著名的借景。
晚逛平江路,在一旧宅晚餐。
接着的上午还是会议,会场甚佳,茶歇时可望湖。
在曾经两次的餐厅进午餐后,车行一小时,开始真正的游湖。
船首茶叙,这是最全的了,DY、WP坚持要回,SSQ夸口自己从小在太湖里游泳的,CZC也说有事一定得走,而上船的诸位中,C. N和J. C大约去船头了。
Steve临舷远望,大似sponsor的派头。
船靠漫山岛。岛上据说最古旧的乾隆年间的老宅。
但最惊人心的是岛上完全没有了青壮年人,连幼童也罕见,只有纯粹的老人留守,进过一家三层楼房,仅一年过八十的老太独居。这些当年挺精心建起的楼园,就这么荒颓着。
面对夕阳下干涸的沟渠,无人的小道和楼房,红色的花朵,没来由想起“涧户寂无人,纷纷开且落”。
回船,晚餐。返程时,直看落日渐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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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出门几天,想着得陪小宝再玩一回。于是,去美术馆:“变奏的身体:法国罗纳-阿尔卑斯大区藏品展”。
开始的那些画,小宝似乎兴趣不大,雷诺阿和德加的都是提醒之后才注意的。“变奏”开始,他最初表示:“有点儿奇怪。”一起看“温柔的爱情”,问小宝:
“这是什么?”
“人。”
“几个?”
“唔~,两个!”
“怎么只有一张脸呢?”
“是一张脸,还有一个头转过去了。”
“转过去的头颈那里是啥?”
“房子呀。”
“这边肩膀那里,你觉得是什么啊?”
“是船!”
“他们在干啥?”
“手抓着手。”
“手怎么红红绿绿的?”
“戴了手套么!”
“脸上怎么那么怪怪的?”
“嗯,两个嘴巴,两个鼻子,四只眼睛!”
“这两个到底是什么人啊?”
“一个男的,一个女的。”
“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呵?”
“我不知道······”
此后,小宝表现得很厉害,无论怎样变形,几乎没有辨认不出的,他很自信地说:“你有不知道的,就问我!”除了那张“窈窕淑女”,他认为是“一个胃”,说实话,我左看右看,也不明究竟。那幅“斗牛”,他一眼就认出了牛,说那人要杀牛;提醒他这画关于西班牙,小宝即刻应道:“哦,斗牛!”
至于毕加索和马蒂斯的两张,问他如何,只是说:“还可以吧。”
出门的时候,讨论了一下去年的达利,小宝感慨那软软的钟、钢琴上跳舞的人和长腿的大象都不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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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早就醒,赶着草写两份计划,头晕脑涨,看天气尚可,赌它不会下雨,带小宝去世博园。
小宝总结世博园最多的是人不是展馆,最多做的事是排队不是参观。今天只走了亚洲区,既然是亚洲,就看看不那么熟的吧。合影,开始不肯,说:你们都是白衣服,挺好看的。于是,答应了。
跑不了那么多馆,就取“一览众山小”之势吧,于是向江边的世博文化中心去。小宝觉得它像飞碟。
在楼上周行一圈,望着密密匝匝的人群,真有超然之感。
主轴?谁知道哪儿是中心,我在处便是吧。
体力、精神俱佳,原说半天看过就回,小宝坚持继续。乘船过江,再看一馆后才午餐,都快午后两点了。结果,Pizza饼四分之三归了他。
这是小宝力主要看的。排队时,给他讲解古今各体“城”字。
对幻影,无论是则真实的再现,还是纯粹的胡思乱想,都颇有兴趣。
终于感觉有些累了,是在阿尔萨斯馆之后,楼下小憩,隔水是成都活水公园里的茶楼。
立足水中的幻觉。
问小宝:干脆晚饭后再回吧?不同意,说累了。证明是路边小卧。
回家,晚餐、洗澡。让他休息,却又来了精神,信笔在白板上涂今游世博园方位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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